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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肖A出沒-v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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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一次]惡夜記錄

  07/19/2005 火曜日 風雨交加   今早五點就醒來了,窗外暴雨隨著颯颯寒風狂洩而下。拉開窗簾,窗外的景色盡是白茫茫的一片,什麼都看不見。我忽然覺得有些冷,摸著窩回床褥。唔,才五點而已,我想,再多睡一點好了…再睡一下…   迷茫中,我發現我站在吵雜的人群裡。   愣了好一會兒,原來我人在一個展覽會場。昏黃的夕照、各色的人物穿梭而過。會場似乎已進行到尾聲了。   這時,有位婦人端了盤珠石玉器走了過來,她的臉上掛著歉容,對著站立在旁的眾人說著:真不好意思啊,害大家以為要結束了,這些是補償的小意思…。忽然我的耳邊響了一個聲音,說道『拿去』便抓了一把放在我的手心。我轉頭過去望向那人,那人的臉好模糊,我看不清他的五官長相,只瞧見了一抹微笑。我低下頭看著手心那一把玲瓏玉石,兩顆拇指般大墨綠色的八角石、另兩顆較小些的是棕色的,還有一些細碎的金黃的小飾物。我把這把玩意收進了手機袋裡(好奇怪,久遠之前我就沒再使用了啊)。轉過身,我看見我阿爹來接我。   上了車時,早已瞧不見任何亮光,周身是一片夜色。阿爹發著車駛過一排樹叢,遠方有著二點綠光,他打趣的說,這原先是三角點的,可惜第三盞被中間那棟宿舍給遮掉了。原來這是三盞燈啊,我默默的想。   轉瞬間,我來到了座落在雨中的三合院。這裡我很熟悉,是我阿公家。   阿公開了門讓我和阿爹進去。阿爹轉身就進入偏房三扇小門中間的那一扇(是廁所嗎?),阿公坐著開始叨念,那女人如何如何,那女人不看顧他,他前一陣子被刀割傷,傷口從早痛到晚,白日要自個兒勞做、晚上又沒睡好…   我轉過頭去,望見那女人坐在大雨中蓋著黃色雨衣布的米堆上,笑的開懷。   (那女人,是女傭嗎?)   我收回視線,阿爹打開小門走了出來,我們離開了阿公的三合院。   眼前的場景忽然轉換,我和阿爹阿娘人在車上。我把手機袋裡的玉石拿了出來,和阿爹阿娘說著如何處理小東西。我模糊的想起,會場的婦人說著,那盤子上的物事至少值個七、八百萬左右,那我手裡這把應該可以換得不少吧?換掉這些玉石,我可以把錢存進戶頭,把房子的貸款給處理掉,喔對了,不能一下子匯太多錢,會被生疑的,還是一期一期轉帳好了……。想著想著,車子停在一棟建築物前。   我下車和阿爹阿娘走了進去,房子裡有不少人,我揀了個靠門口的位子坐了下來。等一下就可以離開了,我心想。   轉過頭,阿爹阿娘走了出來,似乎是談完了準備要離開,這時,門外停了不少機車,有一郡裝扮看起來像是警察的人走了進來。我捏緊了手機袋裡玉石,不行,這些東西不能被收走,我得想辦法把它們藏起來,這群人看起來沒有女的,我把它藏在褲子裡好了。我站了起來,問了旁邊的大叔廁所在哪,大叔笑著說,小女孩要方便,給我指了位子,我連忙衝進隔了道牆的廁所把玉石都給塞在褲子裡。   確認塞妥當了,我打開廁所門走了出來。我看見了我這一生所見過最奇怪的男人。   那男人很高,我得抬起頭才看得見他的臉。一瞧見他的臉,我只有一個想法,這人不該稱他為男人,他根本就不是人才對!他的臉上爆起的血管滿佈,皮膚是紅褐色的,二只墨綠色的眼睛轉啊轉的,嘴巴大到都把鼻子擠成小小的一個,沒有上下嘴唇,露出上下兩排白森森的牙。我尖叫著從他身旁鑽了過去衝到大廳去。大廳有很多人,剛才進來的那群警察應該也還在,可我一拐進大廳時,只看見絕望。大廳滿滿都是紅色的血和不屬於人類的巨大怪異斷肢,被撕裂的斷面還流著黃色噁心的液體,薄薄的粉紅的皮膚下還看得見肌理和血絲。我連聲大叫,滿臉淚水的從溫熱的肢體間擠過去,衝到馬路上。   沒有人發現這間店發生了什麼事嗎?我慌亂的想著。朝著大路望去,店門口有三、四台機車撞成一團,那些是方才進去的警察們的車,周圍人來人往的走過,好似街上的車禍和店內的血腥景象都不存在似的。店門的對街停著一輛黑色的哈雷,哈雷上有個扛著長槍的女人,那女人朝這望了過來,隨即跨上機車離開。我忽然想起在店內廁所前遇到的那只怪物,急忙朝那個女人離開的方面奔了過去。   不知道跑過多少條街道,我追丟了那個女人,也摸不清楚方向了,周圍是很陌生的市街,灰色的天空、灰色的磚道、灰色的遮雨篷,人們面無表情的買賣東西。我茫然的走著,瞧見攤販後頭有條小徑,便朝那條小徑走過去,一靠近,忽然響起陣陣嗚嗚鳴叫,就像破音的哨子聲,尖銳得讓人從腳底發毛,我嚇得跑回到市街上,驚悸之餘,看見轉角咖啡色的櫥窗中寫著:集會場地下圖書館。驀然,我憶起了模糊的印象中,有著一個看不清臉孔的人對著我說,去地下圖書館,接著找老婦人。於是我推開樓梯的玻璃門,走了下去。   轉了兩圈旋轉樓梯,我來到了有著大片透明玻璃窗和綠色窗條的辦公室。辦公室裡有個老人,正和一名年紀大約十四、五歲的孩子說話。我探頭過去,看見老人手上拿著一本像帳本的簿子,簿子上寫著兩個數字,578和610。老人指著帳本上的數字對男孩說著,這馨七八(是578嗎?)是實際上的工錢,你可千萬別花超出這範圍的錢了……。我聽著正迷糊,又有兩個孩子跑了進來,嚷著有東西進來了,那老人就跟著他們走了出去。   現在辦公室就剩下我一人,我便隨意的朝周圍走走看看,一轉過眼,看到了一個可以讓我的心臟停擺的東西,是我在那血腥之地看見的怪物!我慌亂的衝到門邊顫抖的將門鎖上,抬起頭時瞄到它手上的槍和臉上刺目的笑容。我尖叫著退到辦公室角落,看著他拿起槍朝玻璃掃射,而玻璃就像牆一樣紋風不動、連些微震動都沒有,正自安心,卻沒想到那怪物逕自朝著門走過去,輕輕一扭就把門鎖給打開了。管理員不在啊,我又尖叫著往牆角擠,卻無處可逃,只能哭叫著看著那怪物舉起和樹幹一般粗壯的手臂一拳擊下。   就在我驚慌的預備就死時,有隻枯瘦的手臂伸了過來,擋住了怪物的拳頭,並將它拿槍的手反折到怪物的口中,呯的一聲,那怪物手中的槍炸的它滿嘴都是火焰。那怪物發出幾聲怪叫後便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。   管理員轉過身來,一把拉起了滿臉淚水的我,輕輕拍了拍我的頭,他喃喃的說著什麼、MI值超過一般值,難怪會被追殺……。我聽得滿頭霧水,擦乾眼淚正準備發問時,管理員笑著把我按坐在椅子上說,你父親早就把契約書送上來了,以後就待在這兒,啊還有,你的右肩碎裂受傷了……。我抬頭注視著他的雙眼,在他的瞳仁中,我彷彿看到白色的人體的骨頭,肩胛骨上有裂開的痕跡,上面滿是暗紅色的血。   我眨了眨眼,眼前突然出現了兩張慘白的、沒有五官輪廓的臉,無溫度的雙眼近距離的瞪視呆坐的我,我驚駭的往椅子內縮了縮,發現管理員就站在我身旁。他將我拉了起來,領著我走進角落一扇黑色的鐵門。在鐵門內,透過火把,我看到一個殘廢的孩子拿著他的殘肢、幾近瘋狂的撞擊著他膝蓋傷口的斷面,另一邊,一個小女孩拿著雙斷手,臉無表情的坐在一具屍體旁。在過份驚駭的模糊意識中,我彷彿看到雙眼綁上黑布條的我站在管理員身邊,又彷彿看到,管理員枯瘦的手指著前方那團淺黃布堆下的物體,對著下眼瞼畫上怪異的黑色倒三角的我說著,你看,又變身了……   我猛然清醒,在眼前的不是黑色鐵門內昏暗地下室,而是我房間內米白色的天花板。   7月19日中午12點,我從惡夢中醒了過來。   【後記】   這次是第一次將夢境以文章方式記錄下來。   一般情況下,我都能記得住夢境,因為都太恐怖了:)。   某小炎是出了名的惡夢患者(笑)。我的夢通常都是惡夢,幾乎沒有好夢的印象。   過去的惡夢雖然記得,不過大部分都只剩下片段記憶了。唔,通常,那些片段才是最恐怖的。   話說回來,這篇文章所記錄的,全部都是真實的夢境,當時的驚懼,非是這隻禿筆可形容。我在醒過來後還為此駭然不已。尤其是最末尾,那名撞斷肢的孩子。   在夢境中我看不見他的臉,可是我只感覺到一股絕望和深沉的毀滅。我覺得他已經瘋狂到快崩解了。   那種沉重的瘋狂,緊緊的捉住我的心臟。某小炎在腦袋當機後夢境再換三幕,終於被嚇醒了(是說,這次血和斷肢也看夠本了啊)。   一直到夢醒後當晚,我還深陷惡夢的泥沼中,無法自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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